罔脚下的冰雪消失不见了。
他退回屋中,手又摆了下,步染和房薰恢复了动作,她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过暂停。
桌上蜡烛的火苗重新随风摆动,酒馆的小二将酒从柜子上拿下来,送到厨房加热,打了个哆嗦抱怨道:“都快入夏了,北边怎么还这么冷?”
房流停在空中的身体重新转动,枪与风云铮的斧头撞击。
他拼不过风云铮的刚猛,房流身体向后飞去,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卸下力劲,落地后向后退了一步。
少年却抖了抖枪,“哎哟,怎么一下子变冷了?江北真是只冷不热啊。”
风云铮一哂,“娇气。”
外面的两人比武仍在继续,数招后,房流不出所料的落败。
回到屋中,房薰立刻给他倒上刚刚热过的酒,“输了的喝酒、喝酒!不许抵赖。”
池罔坐在子安身边,低着头十分安静。
一切仿佛都不曾发生过。
之后的酒宴上众人尽了兴,散席时,池罔吩咐酒馆的三间客房全都清出来,他与子安、房流每人一间。
房薰和步染则是和风云铮去了风云山庄,临走前,房薰还兴致勃勃道:“染染,风大哥庄子上可好玩了,我带你去看我以前练武的梅花桩!”
喝得小脸红扑扑的房流已经有点晕乎乎了,居然想追随池罔进他的卧室,“我可以……打地铺!我很想睡地板!”
子安道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伸手抓过喝高的小崽子,直接上手在他胃上一冲,房流顿时嗷的一声,跑出去吐了。
等再回头时,池罔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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