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,却乖乖的有问必答,“淫僧和高岭之花的……但是没比过那个柔雪姑娘的香艳,我已经烧了……重写!”
房薰在池罔的背上小幅度扭动,“柔雪……到底是哪个坏女人?我要把她揪出来!然后让她永远记住我……”
池罔凉凉道:“你这丫头不乖,不如流流可爱。”
走到外面时,池罔发现这不过片刻功夫间,天山教已陷入了兵荒马乱。总坛的几处楼房着了火,有人站在高处瞭望台上,向总坛外围射箭。
池罔带着房薰,疾奔到瞭望塔下,把她的枪单手扔了上去,将两个弓手对穿着扎了下来。
因为此时砂石正在尖叫着:“不许杀人——小池!”
所以池罔脱手时就偏了个角度,只穿碎了弓手的肩胛骨,让弓手从高台上惨叫着摔下来。
弓手很快发现了下面的池罔,立刻举着弓箭对准了他。
池罔要护着迷迷糊糊的房薰,只能单手攀着瞭望塔的木梯,用弓手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爬了上来,冲上了高台。
“《金刚经》一,法会因由分……”砂石看眼下局势难以控制,已经心急火燎地开始给池罔念金刚经,想提前预防一下,以免池罔过度失控,“如是我闻,一时,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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