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那声音跳得急,他心中怕也是不安宁,远不比他面上来的古井不波、平静淡然。
池罔差点就被这和尚骗过去了,这件事他琢磨着,就笑了。
他的笑容很淡,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意味,“这么晚了,城内已经宵禁了,你在哪里歇息?”
子安双手合十,“池施主,贫僧没钱,住不起客栈。”
然后池罔就带着和尚去了自己的屋里,如愿以偿的打了地铺。
进去后,子安还特地看了一眼那边的桌上……果然,池罔将那些纸张都收起来了。
只是上面的内容……实在是……那真的是池罔所写?
子安躺在地上,难以控制地去看床铺上的小大夫除去外服,散开头发,乌发雪肤的侧躺在床榻上。
他很难想象,池施主看起来这样清冷寡欲之人,居然会写出那样的……
池罔仿佛不怕冷似的,睡觉时被子就盖了腿,侧身的线条在黑暗中也能看出起伏的轮廓,在腰处陷下去,那弧线让人心中滚烫。
子安不敢看,也不敢再想,转身对着黑暗,在心中念了半宿的经文,这才重新冷静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池罔房门打开,又从里面出来了两个人。
房流笑容继续凝固,整个人仿佛都被雷劈了,“为什么又是这种情况!?出家人的清规戒律呢?小池哥哥,你怎能让这淫僧和你同屋而住?”
池罔似乎是有些没休息好,他懒懒道:“流流,最近你很闲吗?”
“布置给你的书都读完了吗?双剑练了吗?长枪的本家功夫可搁下了?门里该干的活都处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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