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衍请教完问题从里间出来,他一到外面,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小池见他出来,直接钻到他身后去躲着,庄衍的袖子上传来轻微的力道,那是小池抓着他袖子一角,无声的传达着自己的焦虑和……愤怒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个胆子大的公子哥道:“庄兄,这就是你专宠了大半年的那个罗鄂人?”
这公子哥家中,最近与庄府有些相关的利益,故而庄衍对他,倒是有几分面上的客气。
可是他一开口便是小池,这让庄衍本就疏离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没发觉庄衍的脸色,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池,痴迷道:“庄兄,你前日与我家谈的那桩买卖,我让我爹再让两分利……只要你把这小书童,让我带回去几天……”
那一瞬间,庄衍感觉小池死死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庄衍没说话,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小池的手从袖子上扒了下来,然后让他不再隔着袖子,直接握紧了自己的手。
庄衍面无表情,回答甚至颇有风度,“免谈。”
他拉着小池离开了学堂,直接把他塞进了马车里,不让别人看到他。
庄衍在外面交代了几句,才带着小池回了家。
当天下学时,那向庄衍讨过人的那位公子哥,在街上当众坠马。
他的坐骑向来温顺,也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,把主人震下马,先摔断了两条腿,又反踩回去,踩折了肋骨,断骨差一点就插到心脏里,人几乎当场就去了。
这公子哥也有些家底,连忙延请医者,可江北最好的医馆兰善堂,却来个恕不接待。
稍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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