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驴肯定和柱子串了口供,但那又怎样?
只要柱子这个人活着,他池罔就能从柱子嘴里把所有的真相撬出来。
两个人单独密谈,关上门,池罔第一句话就是,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柱子一愣,“那和尚?叫子安。我在天山教那会,他戴了假发,化名叫大壮。”
忍耐了一整个晚上的池罔抬起头,他那张好看得惊人的脸上,神情却是说不出的阴森,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,再说一句废话,我去把你娘从兰善堂揪出来,我让你看着她因为你死在你面前。”
这小子脸瞬间白了,吓得身体都在抖,“你干什么?我壮哥可在外面,你别想乱来……”
池罔的声音又轻又柔,“你想指望他?那你先看我亲手活剐了那秃驴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池罔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,他这是动了杀心,那模样着实恐怖。
池罔向前走了一步,柱子大叫一声,瘫倒在地上还往后爬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、你到底在说什么?他就叫大壮啊!”
“你叫他……庄哥。同音不同韵,我听得很清楚,糊弄别人就罢了,你试试糊弄我。”
池罔蹲下神,眼神死死锁在柱子脸上,“他是不是对你说过,他姓庄?”
柱子脸上呈现了一片呆滞的空白,“庄?姓庄?大壮哥姓庄?”
那一刻,池罔的动作一滞。
柱子却仿佛是第一次听到“庄”这个姓,陌生和惊讶只在他脸上出现了一瞬,随后便被茫然和恐慌取代。
他这反应,竟不似在撒谎。
池罔惊疑不定,难道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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