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,辈分比你高那么多,哪里是你师兄?别乱叫。”
子安莞尔道: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你我佛门中人,无需计较辈分,因为这些本就不着相、不存在,也并不重要。”
他看着那先前问了话,却反被同门教训的小和尚,温和地回答:“你若是有心学医,可以先从《伤寒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看起,这是基础的入门书。”
池罔的脚步停住了。
这一瞬间,站在不远处的子安,和他记忆里的庄衍再次惊人的重叠。
他记得当年的庄衍,每个月都会抽出时间,会特地跑一趟兰善堂,打理母亲生前的心血所系。有一次庄衍带了他去,他亲眼看见庄衍在兰善堂医者人手不够的时候,自己上阵接过病人。
那一次,小池才真的知道,庄少爷的医术并不是吹牛,他居然并不比兰善堂的坐堂大夫逊色。
等忙乱过去,兰善堂的坐堂大夫接手了庄衍的病人,庄衍才终于脱得开身。小池那个时候对庄衍刚刚有了些心思,见他医术上的造诣,愈发对他的博学心中敬仰,晚上回去的时候,就特意留心问了句,“少爷,如果我也想学医术,该从哪里学起呢?”
那个时候,庄衍是怎么回答他的?
那天饭桌上庄衍对他笑了一下,仔细回答道:“若对学医一道有兴趣,可以先从《伤寒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看起,这便是我娘给我讲的开蒙书。”
池罔看着远处的子安,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,心中却跳快了几下。
若只是面容、声音相似也就罢了,这七百年里,他也曾在茫茫人海中,见过生在天南地北平生毫不
第75节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