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瞒不住此人的身份。
“池施主,你可知天山教的青龙使?”
池罔淡淡道:“有过一面之缘……脸带青色面具,高束马尾,武器用枪。”
“正是。天山教中有三位尊使,每位尊使负责一片药田,各自分开管理,教主甚至限制了他们私下的交流。而我现在手中所拿的这两味药,现在看来,全部都是能治疗这次瘟疫的关键草药。”子安面色平静的叙述道。
池罔非常快地跟上他的思路,“如此说来,天山教教主种植了至少三种……或者更多,专门用来治愈这次疫毒的草药。”
池罔在有限的情报里,推断出不少信息,“天山教教主似乎有疑心,三位位高权重的尊使还要互相隔离,分别管理,可是怕他们私下自己串出解药?对了,那你是在青龙使手下种药的?”
“没有,我在玄武使负责的药田里做工。”
池罔有点不可思议,“你去年把人家打成重伤,今年就直接在人家眼皮底下晃?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子安沉默一下,“去年和他打架时正好天黑,他没看清我的模样。”
池罔毫不留情道:“就你那锃亮的脑壳,在黑夜里也会闪闪发光,他看不清你的脸,还能记不住你的脑袋?”
看着子安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的模样,池罔还是给他找了个台阶下,“你既然知道这些药田的所在地,我们便可以带人前去突袭,把他的草药抢劫一光。嗯,那教主如果想趁着这次瘟疫,一举拿下江北全境,将江北从仲朝的统治下脱离,那需要很多的药,才能救治这次的瘟疫。”
“确实,那药田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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