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罔放出了乌鸦,令房流在南边搜集需要药材,以最快速度送到江北。
但他也写上了,不许房流过来。
至少在池罔找到根治解药前,他不会让房流来。
池罔咳了两声,感觉胸口烦闷,在这药锅的热气蒸腾下,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他体质特殊,不老不死,这几百年中从未生过病。
这次疫毒确实凶猛,就连池罔都未能幸免,可是池罔究竟与别人不一样,他可以自行压制体内的疫毒。
兰善堂里仍然能行动的大夫,已经屈指可数了。
他把熬好的药汤盛在碗里,端了出去,大夫们纷纷将汤药分发给病患,喂给已经倒下的同僚。
池罔亲自喂了阿淼,半个时辰后,阿淼的高烧退了许多,转为低烧。
这药汤还是有效果的,这是在江北诸多不幸中,唯一一个好消息了。
这终于让被封锁在元港城中的百姓,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闻名前来兰善堂就诊的病人瞬间陡增,所有能行动的大夫都去煎过药。
药材很快告罄。
看着外面一张张被病痛折磨、面带哀求的脸,兰善堂的大夫,说不出让他们回去的话。
池罔看向外面,今天是个大阴天,让这本就被死亡和疾病笼罩的元港城,更多了一分阴郁。
他不知房流需要多久才能准备好,但以他估计,最快也要一天半的时间。
只是外面的人,能挺这么久吗?
池罔看着在长街上排队的病人,心中像压了块沉重的大石。
他将最新修改过的药方誊写在纸上,并
第65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