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件事,让房流感到欣慰,自从这帮大夫进来后,他看到了很多和他一样惨的人了。
房流本来事情就非常多,每天还要拼死拼活的追着池罔布置的功课,现在终于看到了一群人和他一样天天挑灯夜读,内心感到了安慰。
房流和前来学习的大夫们,在这一座老宅中飞速成长,每天如饥似渴地吸取着新知识。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冬季。
冬天江水上冻,南北往来中断,要等到来年春天,才能再次见到亲友故人。
大夫们自然是心无旁骛的追随池罔留在江北,可房流不一样,他在无正门还没有完全坐稳,不敢待在北边不回去。况且过年时,作为皇储他还是要进宫的,总不能直接消失。
可这一回去,就代表着他要和池罔分别一整个冬天。
房流临走时,抱怨道:“为什么宽江一冻上,这南北就禁止往来了?就算不能行船,人也可以在结冰的冰面上走,不是吗?”
池罔没有任何表情道:“那你去试试吧,这七百多年抱着你这想法的人也不少,你看有哪个活着走到对岸的?”
房流不能理解,“不一样啊,七八百年前罗鄂国还在那时候,即使是冬天,在东边也可以乘船渡江。怎么发生过一次地震后,就有了完全不准行船的规矩?”
房流问的问题,在场唯一能答上的人却保持了沉默。池罔看着房流磨蹭到了最后一刻,才离开了紫藤村。
这便只剩下阿淼陪在池罔身边,燕娘每个月也会来一次,房流命她每月都要给池罔裁新衣服,这个任务她执行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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