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不用看了。
他便将书大大方方的交给了房流拿着,房流接过那本烫手的第七册 ,见周围众人探究玩味的目光,整个人都僵了。
池罔满身轻松的回了客栈,并叫来房流再次尝试烫发。
这一次抹上了草药药膏后,他的头发果然没有断。
他看着自己重新恢复垂直的黑发,心中十分满意。
房流研究了一会池罔自己调配出来的药,问道:“小池哥哥,你用的这个方子,可不可以让我拿出去卖?我这两天在研究兰善堂除了寻医问诊外,能不能发展些副业,卖点什么类似于这样保养头发的东西。”
房流对于经商的基本敏锐还是有的,池罔点点头,“你等我再改几味药,改一下味道,估计也会更好卖。”
房流是个很勤奋的孩子,他一边熬夜读着池罔给他布置的书,一边早晚准时练武,同时还在处理无正门事务,并积极学习如何经营池罔的产业。
一个人只做其中任何一件事,都会忙得分身乏术,但很快池罔就发现了,房流这孩子是真的厉害。
在这么忙的时候,他居然还能分出时间来,在出发前给池罔改了两套新衣服。
衣服颜色正是他前日吩咐燕娘做的,一匹鱼肚白,一匹鸭卵青,颜色素淡,却只显素雅,不显寡淡。燕娘裁出的衣服,即使是赶工完成也能见出做工精细,她从没量过池罔的身量尺寸,却做得分毫不差,可见房流给她的尺寸没有丝毫偏差。
如今房流也知道了池罔不喜欢显腰的衣服,尽量做的宽敞松大,但是他多少还是加了一点自己的私心,那腰处还是收回去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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