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丞相却留在天山十多年,建城铺道,将这边管理得井井有条,如今你脚下走的街道,都是按照他当年画出的图纸建出来的。”
“你这次升级之后,知道了不少东西。以前让你跟我说一说过去发生的事,你都一问三不知,现在却大不一样了。”池罔神态平静,但说出的话,却多少透露出一点怀念和欣慰之意,“你说的这位计丞相,就曾经是我的朋友,你和我说说他后来的事吧。”
“计丞相在的时候,这边达到了几百年中最繁华的盛况。胡人不造反了,都在学汉话,把贵族子弟争相抢着送入皇都学习,各族百姓都在这里安居乐业地生活。鞋教什么的,在他治下从未出现过。”
砂石娓娓道来:“即使是天山教这样的鞋教,这几十年不断贬低仲朝皇室在北地的影响力,但在时隔百年后,都不得不承认计丞相对北地山脉的富足和安稳,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。”
“时隔百年,北境的百姓仍然在感怀计丞相的恩德,他的衣冠冢就在城中。而在那衣冠冢不远处,有一家酒馆,是计丞相在世时亲自开的。”
池罔轻声重复:“他开的……酒馆?”
“开了一百多年了,就在下一个街道拐角,向南走三百步的地方。”砂石的声音十分干净,“我想你应该去一趟,池罔。”
那酒馆模样十分醒目,离的老远,就能看见当街插着一块木牌,上面一个偌大的“计”字,任谁路过都不会认错。
池罔走了进去,店里炭火烧的暖,现在天色还早,酒馆刚刚开门营业。
酒馆店面不大,客人也不多,小二见池罔一副大夫打扮的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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