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因此对于这个姓张的布庄掌柜,也很是拉拢。”
池罔听出点意思:“你不喜欢朱长老啊。”
余余向池罔汇报时,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偏不倚的冷静态度。唯这一次的言语中,带出了一些对朱长老的不满,池罔便发觉了。
“掌门果然明察秋毫。”余余恭维一句,便开始告状,“朱长老这些年的许多做法,我都不太苟同。撇开房流的皇储身份不论,房流其实才是一个能在短时间内,能下狠手捋顺门中各派别利益,做出立竿见影改变的人。”
池罔也想听听他的意见,便说:“那我们随便聊聊,不用拘束,你觉得现在,门内可有合适的代掌门人选?”
这些话大概在余余心中憋了有一阵子了,得到掌门准许后,便直抒胸臆,“我认为现在门内,没有一个人适合成为代掌门,但若是非要在房流与朱长老中间选一个……唉,只能是朱长老了。”
“朱长老尸位素餐,没什么本事,但门内如今状况,尚可够他挥霍一段时间,在他死之前,应该都不会把产业吃黄。”
余余苦恼道:“可是房流立场太微妙了,身为皇储,却加入了我们这前朝组织。他虽然在朝廷中不受宠,但是以他这野心能力,将来若是执掌无正门,难保不会借用门中势力,去参与立储之争。”
“当年始皇帝设立这条规矩,便是有这一层考虑在的吧?皇位与无正门,本该就只能二选一。”
“唔……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池罔慢慢说,“门内人才凋零至此,只能将就一下了。未来一段时间,我都不会离开,有我看着,应该不会出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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