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钻池罔的马车。
池罔也不赶他,他已派遣余余去查房流身为当朝皇裔、却加入前朝组织无正门的前因后果,他看着房流的眉目,心中已有些猜测,只等余余回来证实。
这一天傍晚,房流上了他的马车,说起来自己之后的打算:“小大夫,我要一路送小染姐回皇都,你呢?到了元港城有什么打算?”
池罔微微一笑:“去附近医馆看看,治治病人。”
房流眉头一皱,却很快松开,露出一个笑容:“小大夫还真是医者仁心,哪家兰善堂的病人多,就一定往哪儿钻。”
他一笑起来,十次有三四次,池罔会转头去看看他。
房流心性敏锐,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特点,于是在池罔身边的时候,他刻意笑得比平常还多。
此时两人私下独处,气氛也不错,房流便带着几分玩笑地说:“我发现,你总是在偷看我。”
池罔语气淡然:“我看得很直接,哪里需要偷看?”
房流眼珠子一转,想起池罔看的那些龙阳话本,语气里就带了几分撒娇的试探:“那你为什么看我呀?”
池罔纹丝不动:“看你小。”
房流立刻挺直胸脯:“……我十八了!”
池罔敷衍道:“嗯嗯。”
感觉自己被质疑的房流,正准备好好理论一番,就见车队停了下来。
天色已暗,再走下去就看不见路了,步家人在背风处生了火,这是要准备在这里过夜的意思。
于是池罔懒得再哄小屁孩,自行下了车。
房流性格早熟,但到底只有十五岁,最近倒偶尔会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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