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风皆因房事、六欲、七情所伤。真气虚,为风邪所乘,客于五脏之俞,则为中风偏枯等证。若中脾胃之俞,则右手足不用;中心肝之俞,则左手足不用。”
“就算是同一种病,症状也大有不同,务必要酌情处置。”
当时烛火温柔,池罔抬头时,便发现了计夫子那没来得及藏好的眼神,无声地说出了他的心事。
可惜了,那是池罔的第一个念头。
他寂寞多年,难得有个能说话的人,最后却还是不得不要避着一些了。
他在沉睡前与计夫子的最后一面,便是在元港城。那一晚,他答应以后与老计一起去喝酒,可惜最后也没能守约。
眼前的这家兰善堂,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改变。药柜、台柜、问诊的房间格局,一如是百年前的模样。
只是百年时光过去后……坐在他面前替他拣药的人,已完全换成了另一个人。
与对待朋友老计不一样,池罔对房家后裔,到底还是有几分宽容。
他看着房流在灯火下的这张脸,那种阔别已久的熟悉,让他感受到一种无法抛却的责任感。
大概人活的久了,感慨就多了。
若是对着别人,池罔不会多管闲事,他向来是事不关己,就不会平白去沾惹是非的性子。
但他今天,在这样柔和的烛光下,他看着房流,想着余余对自己说起过的,这个孩子的生平过往。
那一刻,池罔似乎透过房流,看到了七百年前那个独自在阴暗角落里挣扎的自己。
于是莫名的,就想拉他一把。
“流流。”池罔唤了他的名字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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