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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要渡我的和尚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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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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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少年学枪的初衷,是他只能用枪。
    因为他姓房名流,他就是仲朝皇裔。
    他也是房家一百多年来,唯一的那个男孩。
    房流此时正闭着眼睛,微微侧着头,似乎听着什么声音。
    他一身银灰色的袍子,此时已经不能看了,上好的锦缎被利器割出豁口,衣服上沾满了血污和泥土。
    他身上最严重的一处伤,伤在左侧胸口的位置,几乎离心脏只有一线之隔。那一道醒目的刀痕,被他粗暴地包扎处理后,依然不时的有血色从中渗出。
    他身后有一辆马车,马车上没有车夫,车辕溅着黑红色的干涸血痕,缰绳也没有拴在树上,只是随意的搭在了一边。
    房流似乎根本不担心,没有拴着的马会自己逃走。
    而事实上,那马确实没有动,连它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,不安地用蹄子蹬了蹬地面,一声也不敢出。
    房流安静盘腿坐在地上,似乎在全神贯注的听着什么。
    树林古道,俊美少年,那本该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——如果能忽略少年沾满鲜血的衣衫、和伤痕累累的身体。
    直到他听到声音,睁开眼睛。
    房流单手一拍,长枪从膝盖上弹起,连着一起直立起来的,还有他挺拔的身形。
    他握着长枪,将从旁边刺向马车的黑衣人,一枪挑飞。
    距离房流一里外的树林中,池罔正在快速接近。
    他如今只有8%的内力,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巅峰时期,可是就算只剩下这一点可以用,他依然是常人远远难及的一流高手。
    但客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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