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、最柔软的那根弦。
池罔闭眼又睁开,仿佛在片刻间下了什么决定,“你坐好。”
男人不明所以,却十分信服池罔所说,立刻乖乖照做,在池罔指着的矮凳上规矩地坐好。
池罔绕到男人身后,双掌从袖中伸出,砰的一声拍到了男人后背上。
男人只觉五脏六腑剧痛,一张口,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那血溅在地上,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红。
池罔通了他命穴淤积的滞涩后,也没有停手,他磅礴浩瀚的内力如大海般倾泻而至,在男人经脉间如飞龙乘云般游走,过了一会就收了手,快速走向桌几。
男人眼鼻耳齐齐流出鲜血,见鲜红的血糊了自己视线,惊恐的一声大叫。
池罔却一刻不敢耽误,双手各抓了一只毛笔,在同一张纸上左右开弓,一手写药名,一手记分量。
这一张空白的纸上,迅速被池罔的药方填满。
小女孩的父亲惊恐地问:“您对我做了什么,池大夫?”
阿淼听到外间响声,也跑了出来,看到眼前景象也大吃一惊,“池老师,您这是……?”
池罔没有回答。
最难捱的剧痛已如期前来,他的眼睛不好使了,眼前的景象已渐渐模糊。
所幸药方已写到最后一味,他便将药方抓起,扔给阿淼,“立刻把这药方子煎了,让这姑娘的父亲服下,喝完药等半个时辰,你行针去刺他三焦手少阳脉。先喝药、再行针,顺序不要错,至少要坚持半个月。”
男人愣了下才明白过来,池罔这是又救了他一命。他脸上的惊慌收了起来,
第8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