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表情呆滞,一时场面分外安静,只听得到阿淼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池医圣素来就有‘不是濒死之人、不治’的规矩,怎么?你连我朝两位先皇金口玉言的‘医圣’的医德,都要来置喙吗?”
阿淼掷地有声道:“你这么有本事,你怎么不去仲武帝、仲明帝的墓前,大声地去骂一骂两位先帝识人不清、封错人了啊?”
池罔愣了,不只是因为阿淼这姑娘战斗力惊人,是因为他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些陌生的谥号,对应的是哪些故人的面孔。
仲武帝、仲明帝?
都是谁啊?
心里飞过一连串疑问,池罔却十分熟练地维持了表情的平静。
淡定,何须惊慌?
他早晚会偷偷知道的。
于是池罔转身走回兰善堂。
只是他没注意到远处人群中有个人,将这里发生的一切,全部尽收于眼底。
他转着手中持着的一串菩提子珠,静静的念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池罔很淡定:我的迷弟迷妹不用特别培养,只要我出来转一圈,就能收获许多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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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1. 文中对于某男科疾病的描述,引用于
唐·王焘《外台秘要-虚劳阴痿方七首》
第6章
关门的兰善堂里,四处都是静悄悄的。
女孩的父亲在隔间里照顾自己的女儿,小心不发出一点声音,吵醒了尚在昏睡中的小女孩。
阿淼在后院煎药,离得远,药汤沸滚的声音,也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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