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放了进去。
取得了想要的药材,池罔退出了这片泥泞的湿地。
长及膝弯的草沾湿了他的长衣下摆,在这样的季节中,带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。
池罔浑然不觉,却只小心护着自己的药箱,他回到官路上,继续向北边渡口走。
如今已是二月末,却与池罔印象中的二月大有不同。
往年二三月的时节已入了春,宽江化冻后,南北两地往来如织。
这几百年间,池罔每一年在这个时节的官路上,都能见到人们去往南岸渡口,官路上从来都是一派车水马龙,热闹不休的繁华景象。
而这一年的官路却鲜有人问津,要间隔许久,才能零星看到一两个行人匆匆而过。统共七百年间,池罔还是头一次在早春时节,见到如此萧条空荡的官路。
池罔收回目光,继续向前走。
他背的药箱里面,一半的格子是空的。
沿着这条官路再走上一小会儿,就能经过一个镇子。他记得百年前的这个镇子上有一家医馆兰善堂,不知现在还在不在,他想过去补充一些药材。
临近村镇,终于见到些人了。
池罔低着头,在路上不快不慢的走着,专注的盯着眼前的路。
“大夫!前面那位小大夫,请留步!”
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池罔依言停住脚步。
只见一中年男人拉着一辆木轮车,满头大汗的向前疾步小跑。
“小大夫,快救人啊!”中年男子大声呼喊,“我爹今日在田垛里摔了一跤,摔断了腿,老人家年纪大了,您快给看看!”
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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