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口的房东和梁越大眼瞪小眼,她也是一脸莫名。
“小舒,这个人说他是你男朋友,真的假的哟?”房东指着梁越,语气可以说是相当八卦了。
某人和舒时勉的视线在空气中沉默的相交。
舒时勉刚刚洗完的头发还没有吹干,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地淌下,凉丝丝的,后颈竟生起了一片战栗。
这个档口,舒时勉有种自己说不是,梁越会冲过来掐死她的错觉。
仿佛如噎在喉,舒时勉只得被动地点了下头。
房东离开时,还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几句,“难道是我看走眼了……”
……
距离舒时勉生日过去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梁越本来就不高的情绪在看到沙发旁边的行李箱后,就更加低迷了。
舒时勉回卫生间吹头发。
吹风机声音闹哄哄的,梁越此时的脑子也差不多成了一团浆糊。
他还沉浸在房东刚刚所说的舒时勉的那个男朋友里,对照房东的描述,尤其是梁越还真联想到那么一个他和舒时勉都认识的人,就更加烦躁了。
……
舒时勉吹完头发,坐到了梁越的旁边。
除了床上的接触,他们其实很少挨得这么近。
舒时勉刚刚洗完澡,新鲜生动,仿佛连头发丝都裹上了一层诱人的果香。
她将头靠在梁越肩膀上,双手环住他,语气尽量想显得不那么哀伤。
“梁越,你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记得我生日的人了。”
烦闷中掺杂着悸动,梁越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,像是夏日闷热的雨
19.小舒男朋友根本不长你这样,我见过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