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——抱歉,这是我作为小说作者的小小爱好——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位川岛先生竟然会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兰一边递出自己的票据,一边惋惜摇头。
一切都毫无破绽。
无论是川岛的信件,还是白兰自身的病痛,又或者是小说家的爱好,甚至连工藤新一原本藏着准备发难的问题,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圆了过去。
工藤新一下意识皱眉:“只是这样吗?”
一边说着,工藤新一一边接过票据看了看,发现时间地点的确都能完美对上——但这却叫他越发警惕了。
白兰笑着:“当然是这样,不然还能怎样?”
工藤新一直觉哪里不对,可又偏偏想不出问题出在何处:
这位白兰先生虽然有充分的理由路过那个小区,但他真的只是偶然路过吗?他与川岛真的再没有了别的联系吗?
而如果白兰真的是意外入局的路人,那么川岛跳楼前口中高呼的那个“先生”又是什么人?
那个“先生”是否才是这一切大事件的真正黑手?他到底有什么目的?
而川岛的生平,是否还接触过什么可以称为“先生”的人?!
工藤新一眉头紧皱,虽然下意识感到白兰的不对,但却因为缺少线索和证据链而令自己的思绪陷入了死胡同。
不过对一旁的目暮警官来说,事情到这里已经真相大白,自然也没必要再继续留在病人的家中打扰他了。
“原来如此,非常感谢白兰先生你的配合。”目暮警官呵呵笑着,为警视厅挽尊,“其实这件案子经过
002 破绽与陷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