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纳闷地检办公室是怎么同意的。”
沈烈冷淡的看着他:“你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加里好整以暇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因为我们和你不一样,我们有良心。”沈烈转身走了,“没有交易,你别想了。”
回到办公室里,宁远正在沙发上翻着书等着他,沈烈进门把大衣挂了起来:“刚才加里来找我,来要一个控辩交易。”
“什么?”宁远很是吃惊,“结案陈词都结束了,他现在来要什么交易啊。”
沈烈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往好了想,就连他都看出来尤辛这次凶多吉少,所以才会想在趁陪审团得出一致意见前给尤辛争取一份减刑交易。”
宁远摸了摸下巴:“我想也是,不然他干嘛在这最后关头急吼吼的来要交易。”他歪了歪头,“不过我很好奇,这马上就要结束了,如果这个时候达成交易了的话,那不就是说这整个一个庭审的流程全都白费了吗?”
“是这样的,”沈烈道,“但是没办法。举个例子,我之前办个一个案子,案子本身就很有争议性,陪审团先是商量了七八天,然后开始不停地问问题,一再的让证人重复作证,差不多折腾了两个月,我和辩方律师都要崩溃了,证人也要崩溃了,没办法只能达成控辩交易。”
宁远睁大眼睛:“这次不会也是吧?”
“不会的,”沈烈这点倒是很肯定,“我觉得按这个趋势,要么有罪要么无罪,不会那么胶着的。”
宁远呼出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沈烈掐掐他的脸:“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