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担心的,”沈烈挑了挑碗里的一块牛肉吹了吹塞进宁远嘴里,“我尽力了,你尽力了,对得起所有人,别的强求也是无用。”
宁远被塞了一嘴牛肉,好不容易嚼烂咽下去:“可是如果这个案子输了,对于维萨,和他的家人,还有勇敢站出来的盖文以及其他遭受折磨的孩子们来说,就太残忍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沈烈放下了筷子,“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残忍的世界,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力的让它的残忍少一些,而总有一些事是我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。”
宁远沉默了一下,才道:“道理我都明白,但是想做到很难。”
沈烈把他连凳子带人拉到自己身边:“你是心理医生,这样的例子你应该比我见得多。”
“就算见得再多,每次的心情也都是一样的,”宁远低头看着已经面条上升的蒸汽,“如果有一天连这样的事情都习惯到麻木了,那该多可怕。”
沈烈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,没有再说话。
第二天早上,沈烈起的很早,在闹钟响之前他就醒了。他侧过头看着还在睡的宁远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然后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澡。
等他从浴室出来,宁远已经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抱着被子看着他:“早……”
“早,”沈烈拿着毛巾擦了擦还滴水的头发,“你再睡会吧,我去上庭了。”
“啊,”宁远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都这么晚了啊。”他说完就要下床,“你早上想吃什么?”
沈烈把他按在床上:“你消停睡觉吧,我去法院吃。”
宁远瞪大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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