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搬到俄亥俄州的,也许这才是列维女士这样对你的原因。”
菲林特看上去完全被这个事实击垮了,他张开嘴又闭上,如此重复几个来回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嘶哑:“所以你们现在是告诉我,我母亲是个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,我是个有罪的私生子,我得到的所有不公平的待遇都是我罪有应得,甚至——”他抬起眼,那双第一次见很好看也很温柔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无措,那种所有坚守的信念瞬间坍塌的感觉,沈烈太能感同身受了,“甚至——我和我自己的亲哥哥上床了!”
宁远伸出手搭在了菲林特放在了桌子上的双手,那双手冰冷的他都无法想象,宁远轻声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的父母做了什么与你无关。”
菲林特怔怔的看着宁远,喃喃道:“这二十年,我以为我在报复,原来不过是一个笑话。”
沈烈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拍了拍宁远的肩,示意该走了。
“检察官。”
在沈烈和宁远马上要走出监牢的时候,菲林特突然叫住了沈烈。
沈烈回身,菲林特声音很轻:“能把你今天上庭时拿给我看的那张照片给我吗?”
沈烈着实有点惊讶,但还是什么也没说的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。
宁远在走出几步后,没忍住回了头,看见菲林特用手捂住了脸,那张照片就在他的手和脸之间。
不同于上次在法庭上,这次他发誓他看见了顺着菲林特指缝流出来的眼泪。
第92章 谁对谁错
沈烈敏锐的发现,宁远从监狱回家以后,就很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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