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烈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站在我的立场来说,我不会让乔安娜接受心理测定。”
宁远睁大了原本就大的眼睛。
沈烈放慢了语调给他解释:“一般来说,这种心理健康状况会被辩方律师拿来作为辩解的条件:‘为什么我当事人会杀人?’‘为什么我当事人会强奸?’他们都会给出一个统一的答案:精神障碍。而这会是被告逃脱法律的一条路。”他认真的看着宁远,“我不会冒险去把刀递给乔安娜,让她能披荆斩棘出一条路,我只想把她下半辈子钉死在牢里。”
宁远看着沈烈漆黑的眼睛,好像那是一条冗长又深邃的隧道,又好像是夜空的星辰,不是外国人随处可见的蓝色绿色,却那么吸引人。
沈烈就那么看着他,难得一见的温柔溢满了他的眼睛:“你能理解吗?”
宁远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道:“可如果她真的有精神障碍,她需要治疗。”
沈烈却反问道:“想一想佩琪,你觉得乔安娜有可能被治好吗?而如果你治不好她,你要怎么去面对佩琪的父母?”
宁远没有说话。
一个能把自己好朋友杀死,把她的脸划花,把她的女性特质毫不怜惜的割下来,甚至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——
这样的人,他也不敢拍胸脯保证会治好。
宁远在这个时候,开始对自己产生了迷茫。
他所坚信的,他所坚持的,在这个瞬间有了一丝动摇。
作为心理医生的他,却无法治愈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。
他知道乔安娜需要治疗,但是能有让她付出代价的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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