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,茶几上还放着一瓶红酒。
文森特优雅的举起酒杯:“这次多亏瑞德先生,我才能免遭牢狱之灾。”
克莱恩顺势也举起酒杯:“叫我克莱恩就好,我是你的律师,你花了那么多钱我要是再给你送进牢里,我这个律师也别干了。”
文森特笑了出来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克莱恩挑起了唇角,一饮而尽。
文森特坐在他对面,眼见着他扬起脸喝酒,洗完澡还湿润的头发滴下一滴水,那滴水顺着他白皙修长的脖颈蜿蜒流下,流过他明显的锁骨流入他隐约可见的胸肌里。
文森特把酒杯凑到唇边,轻轻抿了一下,来掩饰自己滚动的喉结。
克莱恩放下酒杯,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正是地检最讨厌的那种被告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文森特兴趣盎然的扬了扬眉。
克莱恩笑了起来:“上层阶级,钱权并重,温文尔雅,高等教育,要知道,没有什么比让陪审团喜欢的被告更令地检办公室堵心的了,”他眨了眨眼,“这样的情况下,哪怕有罪的都有极大可能脱罪,更别提什么也没做的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