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:“别说他不想搭理你。就算他有那个心,没有证据,谁也帮不了你!”
骆泗说:“你以为这是普通的录音笔啊?”他很喜欢嘲笑系统环节,故而十分珍惜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机会:“一看就是联网的!只要我多诈出些信息,或者把U盘保存好……”
他边说边在床上摸来摸去,竟碰到一张薄薄的纸片。他将纸抽出,莫萤婴肥嘟嘟的脸出现在照片上。
这张病历已经发黄了,看女孩的模样,可能只有十三四岁。
“是刚患病一两年的时候吗?”骆泗嘀咕,浏览着纸上的信息:“适配者,无。唔,看样子当时,莫育玮什么人也没找到……”
纸页右下角有一个印记。他眯着眼睛望去,指尖摩挲两下: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