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用什么跟我交换。”
商徽抬起眼,不轻不重地扫视一遍。
“你想用什么说服我,让我和你发展另一种关系。只用身体?”
于是觉予设想了好几种答案来回答这个问题。
生意人等价交换无比合理,唯一苦恼的是她并没有那些实质性筹码。
她现在只有肯定,确切而肯定。
天真。
她想着。
您有的时候真的非常天真。
提出这种问题时,您为什么不想想自己有多深陷其中。
明明就是为了让我难堪。
“对,只用身体,只有身体。”
觉予一点也不逃避,她认为这是最优解。
商先生不说话,也没有表情。
停了半秒他松开了紧握的手掌,干净利落地起身,整理衣扣,再整理腕表。
觉予就顺着他的动作往上望,天知道她这辈子从来就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,不相信自己会在这儿遭遇什么滑铁卢。
她甚至察觉时间凝固,自顾自抽开手中那柄玳瑁骨扇子,还没看几眼雕花,头顶就传来一声默许般的“很好”。
她半张开嘴,没明白意思。
商先生径自伸手扣住了她下颔,食指碾过无措开合的唇瓣,擦到一点褪去深色的玫瑰红。
她显得没那么锋利了。
她柔软又白皙,不再被唇色衬得浓烈,但依旧冶艳,冶艳得不可直视,再看上几眼,就要烧灼他的瞳孔。
他把火焰与太阳握在手心。
他还要让火焰戛然湮灭,让太阳坠入汤谷。
12月的第3天(中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