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他进屋,可以让他在门口守着的啊,这样她不就不怕了?
这青砖瓦房住着是不错,可太大了,她又是一个人,说不害怕都不可能,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,宋早早在床上辗转反侧,试探着喊了一声:“……徐砚?”
事实证明,徐砚果然很听话,他没翻墙进来,也没蹲在堂屋门口。
黑暗中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,宋早早原本就害怕,越怕越睡不着,简直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突然来了这么一声,她立马睁大眼睛,抓着小被子警惕不已,随后有人叩窗,宋早早抱着被子往后撤,惊悚地看着窗户上映衬出的人影!
这人是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的?她怎么都没有察觉?!
“宋早早,开窗。”
这个声音倒是很熟悉,是认识的人,宋早早先松了口气,然后顿觉不妙,大晚上的跑来这里的男人,难道还有什么好心思不成?
那人又叩了两下窗户,声音低沉:“再不开窗的话,我就自己进去了。”
宋早早听出来这人是谁了,她想起刚才自己被吓得差点哭出来,立马怒气冲冲,拉开插销张嘴就要骂,结果那男人比她的声音更快,单手撑在窗户上,轻而易举就跳了进来!
宋早早想起自己先前被吓得魂不附体,顿时怒气冲冲,抓起枕头劈头盖脸一顿抡,男人低咒了声,一开始让着她,但她没有个停,只好抓住她的手腕,一个擒拿,轻轻松松把宋早早双手反摁在背后,宋早早用力挣扎了下,生气地骂道:“谁让你来的?你有毛病吗?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?”
孟卫国见她炸毛的跟只发怒的猫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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