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好不容易洗干净的!”
徐砚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,这才忍住那惊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之感。等宋早早真的张开小口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,徐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:“早早——”
他不知道该干什么,只看得见她坐在自己腰上匍匐下去后的纤腰肥臀,为了转移被她舔吃鸡巴的注意力,两只粗糙的大手掀起了宋早早的睡裙,露出在黑暗中仍旧白得耀眼的肉屁股!
宋早早惊呼一声,牙齿磕到了龟头,徐砚腰眼发麻,得亏他生活在冷眼咒骂中这么多年,否则真的忍不住射精的欲望。
他看见那根让他感到很奇怪的带子,正深深陷入肥嫩的臀沟里,被两瓣丰满多肉的屁股夹住,粗糙的指头没入臀缝,勾起那根细细的带子,声音沙哑地问宋早早:“早早,你的叁角裤怎么是这个样子?”
宋早早嘴里吃着龟头,气恼地蹬了下腿,含糊地说:“笨蛋!乡巴佬,土包子!这是丁字裤!才不是什么叁角裤!”
丁字裤,丁字裤,徐砚在嘴里来回念了几句,记住了,又问她:“那你那个很薄的裤子,又是什么?”
宋早早舔冰淇淋一样舔着龟头,还无师自通地用粉红的舌尖去刺入马眼,爽得徐砚不时发出粗喘,她一边吃着一边想了想:“哦……你说的是我的丝袜?那才不是裤子!那是穿裙子的时候穿的!”
徐砚莫名想起那天给她收拾衣服,薄薄的丝袜拿在手上的感觉,好想让她不穿叁角裤,只穿黑丝袜给他日!
他拍了拍宋早早的屁股:“早早,把屁股撅起来。”
宋早早不明就里,但还是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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