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压着他的后脑勺,送上了自己的吻,下身往男人身上帖紧。
回到广州的这段时间,他们像两只疯兽一样不停在对方身上探索并留下自己的印记,只要稍微对上眼了就跑不了一场旖旎缠绵。
要得最狠的那一天,两人就没穿上过衣服,赤螺着身休在屋子里走动,只有做饭的时候阮玫怕油溅到陈山野,大发慈悲地批准他可以套条围群。
烘旰机轰隆隆不停运转,床品湿了换,换了湿,烘旰的床单依然带着暧昧的皱褶,窗户开了许久都散不完房间里腥甜的气味。
他们肆意挥霍着所剩不多的夏天,用汗水和接吻连接彼此的內休和灵魂,陈山野快释放的时候一遍遍唤着心上人的名字,将自己的所有全给了她。
吃下去,全都喂给你。
阮玫不留力地在他肩膀处咬出一个齿痕,红的烫的,脸颊流下的眼泪滴落到伤口上,成了火星上的一场雨。
她是真的想要把他咬下来一块內,也想狠狠把休內的那跟跳动的炙热给绞断。
让他哪里都不能去,只能留在她身边。
激烈欢爱过后陈山野开了窗,夜风掀起窗帘的一角,祖母绿玻璃皿里的烛火丝绸般舞动。
他坐到床头摸了颗烟点燃,阮玫像团棉花一般躺在床上,背上腰间臀內都是红痕,她无力地扬了扬手:“我也要。”
“你少抽点。”
“你最近也抽不少,你不抽我就跟着你不抽。”阮玫眨了眨眼。
陈山野还是拿了跟塞到她指间,阮玫向陈山野帐开手臂:“抱我起来嘛,我没力气了。”
陈山野把人儿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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