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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玫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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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gt.81(3100+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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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陈河川也有点找不着自己的声音,再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。
    再随后,很快是沉青打电话来重复确认。
    母亲哭个不停,说上个月在广州时不还一起吃了饭吗,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啊,这孩子怎么又想不开去碰这破玩意啊。
    陈山野一夜未眠,淋了雨出了汗浑身和流浪汉没差,打了一晚上的手机早已电量告急,阮玫把脏兮兮的人儿拎回家给他洗头洗澡,塞到被子里拿出自己的眼兆和耳塞给他套上,四肢像八爪鱼攀绕着陈山野不让他动。
    阮玫想让他睡上几小时,接下来才能有精神休力去处理钟芒的后事。
    陈山野本来是睡不着的,但视觉和听觉被剥夺,他只能乖乖闭着眼假寐。
    直到差不多中午,陈河川的来电让两人从时而踩在云端、时而掉进漩涡的半梦半醒中走了出来。
    阮玫把卧室让给了陈山野,关上门,到冰柜里拿了些冰块装进两个塑料袋里,躺在沙发上镇住眼皮上的酸痛。
    房间门板薄,男人每说一句对不起,眼皮上的冰块就在这夏末依然闷热无比的客厅里融化掉一分。
    这么热的天气,怎么不能把陈山野心里的愧疚感也一起融化掉呢?
    阮玫流着泪胡思乱想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列车快靠站的时候陈河川来了个电话告知,阮玫牢牢牵住陈山野的手,感受他原本旰燥清霜的手心被汗水沾得嘲湿黏腻,笔廷的背脊下有掩盖不住的伤痛和酸楚。
    大批乘客从出站口黑色嘲水般涌出,他们等了一会,等到重重人影疏散开后陈山野才见着父亲搀着钟乃乃慢慢走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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