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白的,甜的,温的。
一只手弹着另一边的乳尖,陈山野哑着声问她,“是不是小奶头痒了?”
色气的话语烘得她耳朵发痒,阮玫耸着肩应他:“……痒了……”
陈山野往上送着胯,性器把她的底裤顶弄得陷进了花缝里,又问她:“那这里呢?”
蕾丝纱线再怎么柔软,对娇嫩的花瓣来说都是略显粗糙,沾了黏液的纱线在阴蒂和光滑穴口上搔刮,快感攀着阮玫的脊骨一节节盘旋上升。
她双臂搭在男人宽阔肩膀上,大腿发颤,可依然扭着胯让慢慢膨胀挺立的阴核去够那根炙热,半阖眼皮轻诉着:“也痒的……啊!”
陈山野一把把她托抱起,瞬间失重让她绷紧大腿夹紧男人的腰。
“我去洗一下,今天在外面出汗了。”陈山野吻着她的唇往后屋走。
“好,一起洗……啊……”微微张开的穴口仍然紧贴着陈山野的硬挺,随着他的步伐一高一低地相抵相触,那沾着湿液有些冰凉的布料就这么越挤越进,湿哒哒的蕾丝磨得她难受。
陈山野用背顶开门上的黑珠帘:“你那淋浴房那么小,怎么一起洗?”
阮玫伸手在墙上摸着按开了灯,闭着眼回吻他:“挤一挤就可以了嘛……”
淋过同一场雨的红裙白衣黑裤,如今被随意遗弃在浴室门口的酒红色短绒地垫上,小小的淋浴房让蒸腾而起的水汽一寸寸给填满,热水从花洒头里蹦落,浇淋着逼仄空间里漫起的赤裸欲望,湿润水雾包裹着交缠重迭的两人。
空间实在太小,原本玻璃门上附着的白色雾气被挤压在冰凉玻璃上
Night.1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