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兜兜转转绕过几个巷口时,他才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驾驶座上,舞弥淡淡的看了一眼上车的他,脚踏油门扬长而去。
卫宫切嗣手抵着窗口,目光沉沉看着窗外。
“解决了吗?”
“万无一失,等你走后,我有观察了一下,没有见他留下什么遗言和信号。小的也没有让他传消息给远坂宅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教会教堂内,等到言峰绮礼回来之时,迎接他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声音,和教堂正中央父亲凄惨的死状。
一如母亲去世的那天,他心底涌上的奇怪感情,似悲似喜,又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兴奋与冲动。
言峰绮礼跪倒在璃正已经看不清样貌的尸体前,泪水自无神的瞳孔中缓缓流下,滴落在璃正的右上臂上。那里的令咒依旧附满整个手臂,可是周围却没有留下任何遗言的痕迹。一枪爆头,所以没有来得及,不,如果是父亲在被杀之前,就一定会留下讯息。
为什么不留下信息给我呢?不想让我的继承圣杯战监管人一职,不想我拿到所有的令咒吗?为什么不给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