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不知道价钱会涨到多高。”余年抛了抛手里的笔,心情很好,“那就麻烦荣叔叔继续帮我留意着了,我厨房还炖着汤,得去看看。”
将排骨汤和清蒸鲈鱼分别盛在保温盒里,余年提着到了医院。
整层楼只住着谢游一个人,安安静静的。病房门口的保镖没拦着,于是,等余年推开病房门走进去,就和里面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齐齐对视。
谢游坐在沙发椅上,脊背挺直,侧脸清俊。听见声响,也随之看了过来。
余年停下脚步,意识到谢游他们是在开会,正想关门退出去避嫌,就听谢游道,“外面冷,要不要先进来?会议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。”
面对余年,谢游的语气惯常的要温和许多,旁边坐着的两个秘书对视一眼,各自掩住了眼里的震惊。
余年没有拒绝,反身关上门,落落大方地走到内里,对打量自己的人点点头,又朝谢游道,“那我在里面等你,完了叫我。”视线落在谢游穿着的单件白衬衣上,他又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句,“把外套穿上,别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