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人眼。不该沾的、不该碰的,千万不要伸手,自毁前途的事情,也一定别做。”
余年笑道,“孟哥,你是怕我吸毒赌博吗?”
“我可没说!”孟远连忙否认,又道,“就是你这花钱花得都不是如流水了,完全是如瀑布啊。钱怎么花是你的自由,我不干涉,但作为经纪人,还是要提醒你两句。”
知道孟远是为他好,余年笑着应下来,“嗯,孟哥你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有分寸就好,你同楼层不是还有一套房,是大户型吗,现在空着,其实以前住了个乐队,还没火起来,主唱和吉他手就去赌,输了,欠了债还不起,借高利贷,最后手被追债的人废了,一辈子也差不多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