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吗?
算了,管他呢?反正,他也活不久了,就让这个七岁的娃娃作去吧。
想到这,郭宗飓的心又释然了。他抬起头,一脸鄙夷地看着眼前的韩通,一咧嘴,说道:
“怎么着?宣读完圣旨,还不赶紧给我滚?我这里可没给私生子准备午饭。”
当时韩通那个气啊,如果不是人多,他早就冲上去,一脚把他的大肚子踹飞了。
算了,隐忍,重要的是要隐忍。等时机一到,我就把你们这一家乱臣贼子彻底铲除。
哼!韩通气呼呼地把郭宗训抱了起来,又放进了房车之中。
“我们走!”说着,他一摆手,便要带房可可一行人启程回宫。
就在这时,滕王阁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女子惊恐的惨叫声,那叫声,如同一阵阴风,凄惨,阴冷,搔刮着人的骨骼。让人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寒冷。
这一声惨叫,如一把锋利的刀,在一瞬间,切到了他敏感的神经,令他的大脑一阵剧痛。
这倒不是因为那声音有多惨,而是因为,这个声音,是属于那个兰花般清冷的女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