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墨,一伸手,说道:“请写吧。”
思无邪挠了挠头,说道:“那个,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白衣少年挑了挑眉毛,说道:“好!怎么个赌法?”
思无邪说道:“若是你赢了,我便将这把宝刀输给你,若是我赢了,你便帮我算上一算。”
白衣少年看了一眼那割鹿刀,瞳孔微微地震动了一下,但是旋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情。他嘿嘿笑道:“好,就依你。”
思无邪提起笔来,刚要写作,顿时觉得自己腹中翻江倒海。他一想,一定是那天姐姐和自己胡闹的那天,自己把肠胃的健康典当给了系统,到现在还有后遗症。
哎,我得赶紧去一趟厕所。
于是提起笔来,大笔一挥,写了七个大字,交在白衣少年手里。
白衣少年端起宣纸一看,只见纸上赫然写着:
“大炮开兮轰他娘。”
呵呵!
呵呵呵呵呵呵呵呵!
“阁下不是在拿老朽我消遣吧?”
思无邪摆了摆手,他现在必须赶紧去茅厕,不然一会就全都漏在裤子里了。
“最近的茅房在哪?”思无邪捂着下体,急的直跳。
“出门左转。”
“好嘞!”说着,思无邪一溜烟地跑走了。
白衣少年不用写诗,已经胜利了。因为思无邪写的这个诗太烂了,太粗鄙了。
也就是说,这把割鹿刀,他输给了白衣少年。
白衣少年将思无邪的墨宝揉成一团,仍在了纸篓之中,满脸不屑地笑了一声。
年轻人,就是太气盛了,一时血热,就要来
第二十章 我和白衣少年比作诗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