笏板放在胸前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太后母仪天下,为国家劳心伤神,事无巨细,都事必躬亲,满朝文武,试问谁敢诅咒太后,老臣臧伟尔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臧伟尔话里有话,就是说太后你管的太多了,应该退位让滕王来。
符太后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为何前几日,我想要提拔两人为刑部尚书和工部尚书,你们为何百般阻挠?这不是你们当中有人要百般阻挠我的证据吗?”
太后此话一出,当时站出来提反对意见的人一下子都被震慑住了,不禁汗流浃背,身体发虚。
臧伟尔心想,妇人毕竟是妇人,这就沉不住气了。他冷笑一声,说道:“太后所荐之人,或德行不端,或为人虚浮,并无实才,如何等担此高位?倒是老臣前日举荐之人,学富五车,才高八斗,实乃将相之才也。”
霍!
此话一出,在场的百官不禁一阵哗然,他们知道这司空臧伟尔是长公主的丈夫,而长公主又是最疼爱弟弟滕王的,是滕王的死党,所以这臧伟尔也是滕王的铁杆。但是,他们没有想到臧伟尔竟然敢狂到这般地步,敢在大殿之上公然挑衅符太后。
由此可见滕王党狂到了什么程度。也可以窥见他们的野心到底有多大。
我去,这都不背人了吗?
哎,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。
符太后在水晶帘后鼻子都气歪了,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妇人,并没有武则天那样的杀伐决断,不然他一定冲下去撕碎了臧伟尔的嘴。
太嚣张了。
符太后的手指死死扣住水晶帘的玉扣,将帘子捏的噼啪直响。
第十七章 我在朝堂上舌战群儒,皇帝却尿了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