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话,一把年纪的人,怎么还能装年轻。
张良只笑不语,任由他们说得天花乱坠,他只当作什么都听不进去,该如何就如何。
到后来,连吕雉都问起了刘元为何张良不蓄须,得了刘元一句我不喜欢,吕雉……
既然是刘元不喜欢,别管有多少人说,他们夫妻高兴就好,理他们做甚。
“大将军像一个大将军了。”刘元看了胡子有,脸也黑的韩信,与当年的模样,相差甚远。
韩信即明白刘元所指,而刘元却郑重地朝着韩信作一揖,“这么多年,辛苦大将军了。”
刚想怼上一句,却叫刘元一句说得不禁红了眼,世人都怕他拥兵自重,不再回京,有谁想他的辛苦,知他的不易。
“倒是我抢了殿下的功劳,这些原本该是殿下之功。”韩信甩开心中的感慨,只想岔开话题 。
“没人说过驱逐匈奴成了我的功劳,眼下是韩大将军做到了,天下的人,都应该记得你的功劳,我也不会例外。”刘元肯定韩信的能力和本事。
天下间,没有什么功劳是谁该得的,不能否认北境的前面十几年由刘元打下了基础,但基于刘元的基础上,能不能将匈奴驱逐,却是各凭本事。
韩信有这样的本事,故而他所受的功,理所当然。
“不能封王是为天下安定,你莫嫌封得太少,你的功,都记在功劳薄上。”刘元轻声细语地劝着韩信。
“如殿下一般都没想进一步的,我向殿下学习,也会努力学好的。”韩信说出此言。
张良道:“二十余年不见,大将军变了。”
“北
第460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