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处的时候,但凡有一个穴道不对,都可能会让毒性加剧,直取人性命。我身体内的余毒比之陛下有过之而无不及,而我的身体还不如陛下。”
情况刘元都清楚,故而问起琼容来,“就算为我引出了余毒,我的身体还能恢复从前的样子吗?”
“不能,毒性已经损及你的筋脉和五脏六腑,这不是将余毒带出来就可以修复的。陛下虽然中毒,但他服下了解药,解了大半的毒性,虽只有余毒,却不足以致命,而且你身上的毒性是直取你性命的烈药,与陛下全然不同。”
不同的药结果不一样,项庆对付刘盈只是是想要他安安静静的,药会对刘盈的身体有害,却不是立刻就致命。
而刘邦当时是想要吕雉的命,故而下的是剧、毒,乍然服下就能要了刘元的命,刘元当时能活下来已经不易。
“那又何必让我再吃一回苦,身上的毒现在也不会要我的命了,拔毒出来的后果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可你至少养着,你能活得更长一些。”琼容点出关键所在,刘元摇了摇头,“要养得我这具身体能撑住拔毒之痛,要经历几次的拔毒,再到静养身体,先生我有那么多的时间吗?”
“能活得更久一些,所谓的更久一些,其实究竟有多久?谁都说不清楚。说不清楚的事,何必为此吃尽苦头。”刘元想得豁达,痛经历过一次就够了,她和刘盈的情况本也不一样,最后处理的方式也不必相提并论。
“久宁。”琼容最是盼着刘元可以长命百岁,一辈子平平安安。
刘元道:“先生本是豁达之人,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,也不计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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