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让自己从此再也没有心软的可能。”尤钧说来刘元听明白了,敢情他碰人还是为了历练,过了这个坎从此他就得道了?
呸,得个屁道,刘元先唾了自己一回,然后冲着尤钧道:“也就是说你确实碰过人家,现在就是有人拿着这件事强调是你用强的,并非人家自愿。”
“殿下,若不是有云中的事,没有人会揪着这件事不放。你不喜女子受人折辱,总有人千方百计要让我们反目,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下你不喜欢我做的事,这样一来你可会因为这件事而不救我吗?”尤钧与刘元分析另一层贵族们的心态,他们打的如意好算盘真是计关算尽。
“你若真是这样的人我确实不会再用你。”刘元倒是告诉尤钧实话,一个强了女人的男人刘元瞧不上,故而肯定地告诉他,尤钧真做了这样的事就别指望刘元来救他了,因为刘元肯定是不会救的。
尤钧道:“殿下的忌讳钧明白,钧看起来不像傻子吧。”
“色迷心窍却是未必。”刘元幽幽地一叹,尤钧成功一噎。
刘元道:“你既然明知那是计,上了人为何不把人护好?”
尤钧道:“我派了人跟着她,也亲眼看到了她被人杀的经过,她怕是也想不到会有人想用她的命来害我。本以为她可以亲自取我的性命的。”
刘元脑补无数尤钧与人的爱恨情仇,可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只是冲着尤钧道:“看样子有人迫不及待对你下手了。显然扣你一顶强抢民女的帽子让你我决裂有人不是很赞同,反而更迫切的想取你的性命。”
“殿下,那是另一个人,人已经拿下了。”徐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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