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要想清楚所有今日领兵而来的将军都是什么样子,最好还是让手下的人拿出证据来才好说话。
刘元道:“你我第二次见面,往后还得多往来,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比起十年前相见时刘元还显得青涩,而眼前的人还带着几分傲气,此时再见却是完全不一样了。
妇人没想到刘元还会问起她的名字,本以为第一次的见面不算愉快,刘元未必会愿意听听她叫什么,不想却是她想岔了。
如刘元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与她计较当年的事。
朝着刘元福了福身。“奴靖安。”
刘元听着点了点头,“好,我记下了。往后在长沙国内有什么你与我直说。”
人是亲娘给的,虽然是借用,后面还得还,在长沙国里没准还是要多仰仗着点,谁让亲娘那么厉害,速度的发展暗卫,刘元都不想问哪里没有吕雉的人了。
反正就算是亲母女,各自有点小秘密属于正常,总不能大家都坦然相对。
靖安听着刘元的话与刘元福了福身而退了下去,她得去把刘元吩咐的事办好。
而靖安办事的效率还是挺高的,至少刘元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家把所有手上握着的消息都给刘元递了上来。
刘元一眼瞥过,靖安已经自然地说话,“长沙国内的贵族,据暗卫所说,参与谋害尤使与武先生的人几乎过半。而领兵而来的将军中怀有异心,有意与殿下争一争高下的人,三位。”
还真是不用刘元问就已经给了刘元想要的答案,叫刘元听着问,“你证据呢?”
“虽说他们当初商量的时候是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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