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安宁,将来我还想与你游尽天下的山川河流,走过大汉的每一寸土地,以我们两人合力,必能绘出比孟先生更精细的舆图来。”
后面一句逗得张良笑出声来,似乎没有想到刘元在游玩之时都还想着做事,故而没能忍住。
“留侯在笑话我吗?”刘元伸手捉住张良的脸,扯着他的脸皮不断地问着,“笑话我?笑话我?”
“并不是。只是殿下,我们玩的时候可以好好地玩,绘制舆图一事不妨让孟非兄来。”张良叫刘元扯着甚是无奈,只能小声地哄着刘元,证明自己绝没笑话刘元的意思,千万别误会了。
“哼!”刘元一声冷哼,朝着张良道:“天下都太平了,只是游山玩水也不能无所事事,总要寻些事情来做。绘制舆图的事非同寻常,我也想看看孟先生绘的对不对?”
张良诧异地看向刘元,“从前殿下倒是不挑。”
“没时间也没精力,自然不能挑,若是有了时间有了精力自然是要挑的。”某人理所当然的说起来,张良连连附和道:“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。”
看着张良点头的样子,刘元再一次笑了,“我会想留侯的。”
还没走其实就已经想了,再想,却也得让他走!
“我也会想殿下的。”时时刻刻都会想着她,想她是不是平平安安的,想她是不是好好地吃药,好好地养神。
一个想字,牵肠挂肚,可他们总是要分开,因他们肩上都有各自的责任,都有各自想做的事。
张良第二日一早就出了城往云中而去,以至于本来打算第二天上朝与刘盈好好说说这道诏书的人在听到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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