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手下的兵,也还跪在刘元的大帐之前。
刘元记得不错的话,杜卓手里的兵至少是有两万,他这一死两万的兵马就得重置,刘元已经在思量是不是要提拔新人来。
可是这个新人不能从旁的地方弄来,反而只能从杀了杜卓的人选出来。
“谁先提议杀杜卓的?”刘元既然来了也不多废话,只问起他们这件事是谁先提的议?
“是我。”跪在帐前的将士里有一个身上手上都是血,孟非在里面听到动静走了出来,连忙告诉刘元道:“殿下,正是他拿了杜卓的头颅前来。”
行,提议是他提的,刘元有理由怀疑杜卓的谋反会不会也是他故意挑起的?
刘元累了一天,大晚上的还来回的跑,也不管什么形象,随意地坐在一旁的地上,与跪着所有将士平视,“叫什么名字?在杜卓将军的大帐里任什么职?”
那一位出面认了自己杀了杜卓的是一个粗犷的大汉,叫刘元那么一问立刻地道:“回公主殿下,我叫彭浑,军中的同袍都叫我浑不吝。本是杜卓的副将。”
刘元看着粗犷的大汉确实像个浑不吝的,“我记得先前杜卓将军奉令出兵围堵楚军时曾杀楚军一员大将,其实人就是你杀的,只是被杜卓抢了战功,你是因此事而生恨,所以才要杀了杜卓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没想到刘元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,彭浑一顿不过又极快地反应过来。
“那我就洗耳恭听你这是也不是是什么意思。”刘元并没有一句就把人的罪给定,反而再问起他来,让他好好地说说,这是也不是算怎么回事。
彭浑大声地道:
第243节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