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钧指着武朝问道:“你忘了自己的身份,想不起来自己的志向了?”
武朝连想都不想地反驳道:“我没有忘记。我也一直都在做。天下未定,谈什么建法立规?而且若论立法,秦的法有什么问题?可是秦亡了。”
尤钧道:“那又如何,天下需要法,没有法就没有规矩。”
“现在的百姓需要的不是规矩,而是温饱。”如果是以前武朝的想法跟尤钧是一样的,可是跟了刘元那么多年,他看着刘元是如何治理一县一郡或是一州。
如果百姓们吃不饱,他们是不会管你定下什么律法,在生存面前,律法如同虚设,只有活下去,只有他们吃饱穿暖了,他们才会愿意听你的法,守你的规矩。
“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你知道吗?”尤钧盯着武朝看了半响反问,武朝上下打量自己一圈地问道:“像什么?”
一点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啊!
“像儒家的人。”尤钧说到这里眼中闪过厌恶,武朝顿了半响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?难道我是法家的弟子就不能像儒家的人?”
说得理直气壮,听在尤钧的耳朵里却让尤钧不高兴啊!
“你莫要忘了法家弟子该做的事。”尤钧轻斥了武朝一句,似是如果武朝表现不好他便要直取武朝性命的意思。
“我如今做的哪一样不是该做的事。法家也好,儒家也罢,本来就不可能一家独大。”
武朝说着心里话,但是显然尤钧并不想听这些,上前捉住武朝的衣领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武朝同样扣住尤钧的手,防着他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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