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好好地大干一场,有了沛县和齐地的例子,武朝是一百个同意刘元这样干的。
不过刘元对墨家人的态度就不太好了,他都听说了。
“知道,我现在不是正用着他们?”刘元力证自己正用着人啊,并没有拂了琼容的意思。
“你这样不断地抬高你的家琼先生,这是想激着他们生气还是想要他们不干了?”武朝更清楚墨家人对琼容的态度如何,拿琼容来刺激墨家的人,小心偷鸡不着蚀把米。
刘元摇了摇头十分肯定地道:“都不是,我明明想要他们好好尽心尽办地为我办事。”
武朝朝着刘元露出白牙地笑了,刘元也还他一个笑容,武朝道:“你以为自己在驯马?”
“人跟马都得驯。”刘元答得理所当然,武朝眉头轻挑,刘元道:“他们觉得自己了不起,等他们把图弄出来,做得好我就不说了,若是不好,且等着好了。”
“你一个没有学过墨家本事的人还想挑他们的错?”武朝还是清楚琼容说不教刘元墨家的本事那是绝对就不会教的,刘元一个没学过墨家本领的人就想去挑墨家人画的图,开玩笑的吗?
刘元扫过武朝,“先生以为我是你呢?”
“阿花,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。”忙活了半天刘元饿了啊,一饿自然是想吃东西的,喊着阿花去。
鼻子灵,速度快,厨房就该交给阿花这样的人。
武朝还能听不出刘元对他的嫌弃,手甚痒的想打人。
“走,我们出去练练手。”手痒了,身为教刘元武功的先生还需要忍着,定是叫上刘元一道出去,好好叫武朝言传身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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