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该做,哪怕他听叫戚姬说了一通动了买流荧布的心,叫刘元这样一提醒,保证刘邦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提起想要流荧布。
“陛下,臣告退。”张良手里捧着流荧布,心知流荧布在他手里这件事已经稳了,也就自觉地告退了。
刘邦想打流荧布的主意没打成,还被刘元趁机冷嘲暗讽了一顿,如今听说张良要走自是巴不得的。
等张良退了出去,刘邦走到了刘元的面前轻声地道:“你倒是什么话都不避着留侯。”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对阿爹我是如此,对旁人我也是如此。”刘元说得那叫一个坦荡,叫刘邦有一堆想要教训刘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刘邦只好转移话题,“当真没有办法把诸王留在长安?”
“不能,这是阿爹早就答应他们的事,人不能言而无信。而且他们并无过罪,无罪而夺去他们的功劳,将他们禁在长安只会寒了其他人的心,如萧丞相,曹御史大夫,留侯,还有那陈先生。”
刘元一时想不起来陈平得了一个什么官,因而只能提起他的那一个姓氏。
“当了皇帝还不能随心所欲。”刘邦其实没有想到当了皇帝之后面对的问题竟然还会更多。
“本该如此,拥有的地位越高,权势越大,责任也就越重。当初阿爹为汉王时只想带着兄弟们如何夺得这个天下,让跟着你的兄弟们都能过上好日子,那只是一小部份的人。眼下你为大汉的天子,你要考虑的更是天下百姓,要让他们全都随着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刘邦看着刘元,其实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刘元跟他这个当爹的说出这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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