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元反道:“是我以为留侯不会那么早,这个时候的留侯不是应该在朝会上?”
看天色早朝还没结束的啊,张良怎么会在宫外,还是一身便服。
“今日告假了。”张良这样回答,刘元也没问张良告的哪门子假了,“那接下来你是想?”
“殿下与我同去?”张良笑着询问刘元一句,刘元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有何不可。”
他们的目标其实是一致,都是为了昨天的事,流荧服最有可能会被谁送出去,再由谁经手缝制,查查长安城大大小小裁缝店想必是会有答案的。贵族一向目中无人,他们是不会让自家的人动手为一颗棋子缝制衣裳的。
“可惜衣裳都被烧毁了,要是拿着衣裳来更能让他们百口莫辩。”刘元轻轻一声感慨,张良微微一笑,“我想殿下是有其他办法的。”
刘元冲着张良扬了扬眉,“留侯还真是相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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