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个个都精神抖擞地站着,被刘元一点,他们更是挺直了腰给刘元壮气势。
“这么多年了,我想就算墨家再不出世,你们也不会说对外面的消息一无所知,我刘元自掌沛县开始在琼先生的帮忙下开荒修渠引水,刘元手里的兵和百姓,刘元有一口吃的从来不会少了他们。我刘元再会骗人,这天下的百姓总不会帮着我骗你们吧。你说我胡说八道,我怎么胡说八道?”
说着话刘元是不客气地扬腿往那人的身上踢了好几脚,刘邦轻轻地咳了几声。
“父皇恕罪,孩儿是为这几位壮士鸣不平,这样的几位先生可是为了这位冲在前头,要不是孩儿耳朵还算灵发现了他躲在屋顶的树上,那就差点让他跑了。他是使呼着人也不拿人当人,实在是可气,可气。”
刘元赶紧给自己解释一下,她就是生气,十分的生气,所以才忍不住动脚了。
“说好的不严刑逼供。”刘邦指了指身后的萧何,提醒刘元这件事不能忘了,刘元作一揖道:“父皇说的是,我控制住,一定控制住。”
刘元还是接着回去怼着那一位吧,“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是谁那么大的本事使唤得动你。”
如果说这人方才还是一脸不以为然的,这会儿再听刘元的话却是警惕地看着刘元。
“你身上这身衣裳看起来倒是特别得很,一心,这是什么衣裳来着?”刘元也就是看着觉得有些非同一般,具体的说不清楚。
她说不清楚有的是人能说清楚,懂这些的。
一心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走近仔细地看了那人身上穿着的衣裳,“这是流荧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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