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了肩上的重担,深以为这样的重担果真不能随意担起。至于散后刘邦拉过刘元那冒着汗珠的手心,刘元第一次觉得,原来刘邦还有怕的时候,还怕成这样。
“笑什么?”别以为刘邦不知道刘元在笑他。
刘元道:“笑阿爹啊!”
这会儿刘邦不过是一个沛公而已,凡事才起步,刘元就怕刘邦了?连笑都不敢说?
自然不是的,刘元笑话刘邦,那就敢告诉刘邦。
刘邦装着生气,揉着刘元头的动作,却也突然笑出声来了,“沛公,沛公,他们都说公侯伯子男,公在第一。”
咦,刘邦竟然知道公在第一,刘元颇是惊奇的,一眼看向刘邦,刘邦一下子就明白了刘元何意,一巴掌拍在刘元的脑袋上,“你当你阿爹什么都不懂?”
“哪有。”说起来,刘邦虽然浪荡,整日游手好闲的,人家朋友多,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,自然见识也就多了,听得多,学的也会很多,懂得就更多了。
刘邦突然道 :“元儿今日做得极好。”
这意之所指,刘元是知道的,但是也要装作不知道,一脸不解地道:“阿爹不是刚罚了我,怎么又说我做得很好了?”
别以为她不痛她就不记得刘邦刚刚打她屁股的事,还是当着萧何的面打的,这是不怕她没脸见人!
气鼓鼓地看向刘邦,刘元道:“阿爹当了沛公了,我要跟阿爹约法三章。”
刘邦本来被刘元那倒打一耙的语气给逗笑了,结果倒好,刘元又改了话题,竟然跟他来个约法三章。
这样精怪的女儿,还是挺好玩的,刘邦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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